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禽兽不如
作者：小蔓 来源：网上收集 加入时间：2006-4-13 16:30:3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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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终于约我了，这是我预料之中的。
莉已调走一年多了，原来在一个单位，丽给我的印象不错，短发圆脸，算不上很漂亮出众，但她总是打扮得很时尚得体。1.65米的身高，孩子七岁了，体重还是45.5公斤，腰围才1.9尺。这些其实都是在餐厅吃饭时她装着无意实则有意透露出来的。 她就是这么个总让人心里有点想法儿又总不给人可趁之机的女人。比如开玩笑，我试着骚扰过她，晕的素的，她都能应付。有时反倒让我感到脸红。毕竟嘛，结过婚的女人，男女之事，什么不懂。但胆敢对她动手，她会毫不客气。莉对我也有好感，这一点我是绝对有把握的。有次在她办公室，看着她含笑的眼睛，白晰修长的手，我顿生邪念，抓起她的手就吻了一下，其实也就蜻蜓点水而已，没想到她挥手就呼我一巴掌，多亏我躲得及时，这巴掌没呼脸上呼在我后脑勺上了。我说莉：傻瓜，你的美丽是要人欣赏和分享的，否则就是最大的资源浪费，就是犯罪。莉瞪着我：滚！我犯我的罪与你何干！
但我没因此而疏远她，隔三忿五给她发个短信，有时也打个电话，四十出头儿的男人，对异性的好感和向往，似乎并不亚于年青人。对婚外情婚外性，没有过分追求，但并不代表不想追求不敢追求和不能追求。有次和莉谈起这个话题，我说我们应该珍惜我们所剩不多的青春以及我们之间难得的感情，该发芽儿时发发芽儿，该开花儿时开点花儿，我正想说该出轨时出出轨，还没说莉就烦了，说：我呀，就一直沿着婚姻的铁轨走，永远不出轨，纵然被撞伤，也与你无关。
后来莉调走了，调到一个更轻松的部门工作了，因为她有个能干的老公，能挣钱，社会关系也广。
对莉这次的约会，我是向往已久的，因此，我当然不能马乎，修须理面，沐浴更衣，甚至连走路的姿势，嗓子的发音，我都在镜前进行了再次修练。一年多不见面，我不能让莉觉得我还是那么的不修边幅。
远看莉还是那么年轻，坐下发现她的眼角也有了细纹，笑容也有些牵强和陌生。菜是莉点的，白酒也是莉点的。莉能喝白酒，但红酒是一喝就醉的。谈谈各自的工作，又谈到各自的生活。当莉再次倒酒时，我看到她眼睛湿湿的，躲避的眼神分明告诉了我她有烦心之事。
我直奔主题：莉，他惹你生气了吧？莉一下泪如泉涌，双肩颤抖着。我把餐巾纸递过去，下意思地看了看周围。我突然害怕我和莉被熟人发现。她那么委屈地在我面前流泪，别人不知道一定以为是我怎么她了呢。
莉的眼泪擦了又流，流了又擦，说不出话，不停地与我碰杯，不喝都不行。
碰完六杯酒，莉委屈地看着我说：你说你原来老说我傻，我还骂你，我就是傻，老公在外有情人都两年了，最近我才知道，你对我那么好，我连场电影都不敢陪你去看，我的网友比我小两岁，爱我爱得要死不活的，我都没让人家来见我。我为老公守身，他却在外放身，真他妈的贱！想着就让我恶心！说着就又掂起酒瓶往嘴里灌。我夺下酒瓶，平时夸夸其谈的我这会儿真不知怎么安慰她好。只说要冷静，要想开，我们是好朋友，以后要多在一起交流，谈心。
快十点了，莉还要酒喝，我强行送她回去。莉晃晃悠悠的，我只好搀着她，她也顺势依在我的肩上，虽说这也算是做了件助人的好事，但我有些说不出的心虚和心慌。
上了出租车，莉抓住我的手不放，按她说的地址把她送到楼下，她说：扶我上去好吗？家里没人。
到了五楼，我帮她打开门，沿着门边到处摸着寻找开关，只听莉模模糊糊地说：新房，没入住，没通电，只放了一张旧床。只好在黑暗中摸索着把莉放在卧室的床上。
莉好象睡着了，一声不吭。窗外的月光洒在床前，莉的裙子乱乱的，头发乱乱的，莉的腿真得很美，床上的她象一幅朦胧的油画，欲加撩人欲弦。
我坐在床边，看着莉，就这么静静的，不想走，又不敢留。
举头望明月，低头复彷徨。留下，我会控制不了自己，但这样趁人之危，又无疑于禽兽。
我吻了莉的额头，月光下，莉眼角委屈伤心的泪还没干。给莉盖好被子，我，离开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还是不放心，拿起手机想给莉发个短信，约她周末一起去游泳。一开机收到莉发来的短信――
小故事：男女朋友睡在一个房间，女的划了一条线说：过线的是禽兽。醒来后发现男的真的没过线，女的狠狠地打了男的一耳光，说：你连禽兽都不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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